乌克兰的男人被偷家了
距离基辅仅200公里的乌曼,每年9月中旬都会上演一场“鸠占鹊巢”的大型闹剧。 常住人口只有8万左右的农业平原小城,在几天内骤然塞进近五万名犹太朝圣者,他们包机飞到波兰或摩尔多瓦,通过陆路浩浩荡荡跨越边境,涌入饱受战火摧残的乌克兰。 有人说 , 这是一场历史悠久的宗教纪念活动,他们只是来祭拜教派 创始人 纳赫曼拉比,过几天就走,不仅人畜无害,还能刺激当地的文旅消费。 那当地居民一定很欢迎他们吧?事实是,朝圣核心区周边的居民,将迎来噩梦般的数天。 首先是市政系统的瘫痪。 5万名外籍青壮年,瞬间把乌曼的街道挤得水泄不通,同时布雷斯洛夫派的祈祷仪式,不是传统闭门默哀,而是伴随着高分贝扩音器,载歌载舞,通宵达旦。 清晨推开窗,会看到街道上堆满一次性餐盘、空酒瓶和食物残渣,整座城市散发着刺鼻的酸臭味。 接着是对当地居民的骚扰。 哈西德派有在水边祈祷浸礼的习俗,部分信徒根本不管什么乌曼市政禁令,成群结队翻越围栏,跳进当地水库、采石场水潭,甚至直接霸占居民区的水井和喷泉脱衣洗浴。 一位丈夫阵亡在前线的乌克兰寡妇,看到几个外国青年闯进自家水井泡澡,愤怒呵斥制止,可对方有恃无恐,还对其嘲弄挑衅,她气得浑身发抖,拨通了报警电话,谁知道最先赶过来的,是以色列的警察。 乌克兰警察去哪了?为什么会 有 以色列警察在乌曼执法? 因为乌克兰政府根本管不住这群人。 这些年涌入乌曼的,不仅只有潜心研经的虔诚长者,还混杂着大量在欧美和以色列本土备受压抑的的边缘青少年,只为跑到东欧寻求释放。 比如崇尚街头狂欢的纳纳赫派系,他们推崇用狂热的电子舞曲,来获得“宗教救赎”。 这帮年轻人脱离了家庭管束,在酒精、功能饮料,和管制药物的催化下,把乌曼当成可尽情宣泄的法外天堂。 每年朝圣季,乌克兰海关都能查获到不少大麻和合成毒品。 狂欢过后,寻衅滋事也是家常便饭。 退租时把公寓砸得稀烂却强要押金,因汇率纠纷把本地出租车司机围殴一顿,是每年必定上演的保留曲目了。 由于语言不通,加上宗教习惯迥异,乌克兰本地警察上前执法,往往遭到犹太人的无视和推搡。无奈之下,基辅当局只能请求以色列政府,派遣警务特遣队跨国进驻,来镇场子。 名义上是联合执法。 可在当地百姓眼里,当核心街区的招牌全部换成希伯来文,交易只认美元和谢克尔,本地人出门买块面包都要看外国人脸色时,跟“划分租界”没有任何区别。 市井摩擦还只是生活层面的困扰,更离谱的是外来者对国民尊严的肆意践踏。 自战争爆发以来,乌克兰多地设立了“英雄街”,沿街插满阵亡士兵遗像、悼念花圈和三叉戟国徽。 但在2023和2024年的朝圣季,那些喝得醉醺醺的年轻教徒,大摇大摆坐在悼念烈士的花坛边喧哗打闹,随手把空啤酒罐扔在纪念碑底座上。 乌克兰在战时实行全境宵禁和灯火管制,防空警报一响,所有人必须进入掩体,只是这群外国“贵客”根本不买账。 深夜的街道上,他们依旧用高音喇叭放着音乐,当国民警卫队上前要求他们熄灭强光,返回室内避难时,换来的却是对方的蔑视,以及各种外语脏话的问候。 更有甚者,拿着宗教口号的粘性贴纸,直接糊在阵亡将士遗像和乌克兰国徽上。 犹太朝圣者的快乐是发自肺腑的,这种不顾及当地人情感, 建立在 对方 痛苦之上的快乐, 直白点说就是 坟头蹦迪 。 既然当地人对外来朝圣者如此厌恶,为什么乌克兰政府不干脆下令禁止? 事实上,除了乌曼,犹太人在全球也拥有许多“圣地”,但没有一个国家会允许这种失控的过度聚集。 纽约皇后区,每天有成千上万信徒去参拜卢巴维奇拉比的墓地,但纽约有着严格的市政分划和防噪法规,敢在居民区通宵外放音乐,和私搭乱建,纽约警察立刻会上门送上银手镯一对,外加天价罚单。 在突尼斯的杰尔巴岛,同样有古老的犹太朝圣会堂,但突尼斯军警会出动装甲车,把朝圣者死死限制在指定院落内,敢跨出安保区半步,就按涉恐处理。 哪怕是在以色列本土的梅隆山,在发生了踩踏事故后,最高法院也马上强硬介入,搞严格的人数配额和实名准入。 别的国家能防微杜渐,是因为国家机器有执行力 , 而乌克兰之所以大开方便之门,完全是被逼到了墙角。 一个是地方财政被掏空了。 乌曼的经济早已千疮百孔,朝圣季带来的海量现金流,是当地房东、司机和政客,一年到头唯一的指望,比如一套破公寓,两周的租金抵得上平时一年。 深度的利益捆绑,使得任何试图严管的行政指令,都会被地方既得利益集团悄悄化解。 一个是国家能力的极限透支。 开战初期,乌克兰曾试图封锁边境,结果这帮狂热信徒压根不吃这一套,他们绕道白俄罗斯和摩尔多瓦,跋山涉水钻树林偷渡潜入。 基辅当局一看头都大了,与其让几万个外国人在战区变成“地下黑户”,还不如捏着鼻子划定区域,请以色列警察过来集中看管。 最致命的,是外交上被以色列给拿捏得死死的。 乌克兰现在全靠西方援助,吊着最后一口气,其中以色列的态度相当关键。 基辅非常依赖以色列的防空预警系统和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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