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敢疫苗造假?高俊芳的无期,回答不了一个真问题
高俊芳判无期,八年的案子,算是有了一个交代。 但巧哥要说,法律给了高俊芳无期,可法律回答不了一个真问题:他们为何敢疫苗造假? 狂犬病疫苗造假,不是偷工减料盖个楼,不是以次充好卖件衣服。狂犬病发病死亡率近乎百分之百,疫苗是唯一的那道闸门。 你把闸门给拆了,给换了个假的,给涂上一层看起来像那么回事的油漆,然后告诉每一个被疯狗咬过的人:放心,你安全了。这叫救人吗? 人民网当年说得好:“疫苗造假,与杀人无异!” 可高俊芳不这么想。她想的是,这门生意太赚钱了。 这是丧心病狂!这是丧尽天良! 但这种人在暴利面前,良心早被狗吃了。所以说,高俊芳罪孽深重,就是判她死刑,也不足惜。 2015年,长春长生狂犬病疫苗批签发253.91万人份,这一年该公司的净利润2.93亿。2017年,营业收入15.53亿,净利润5.66亿。 一个做疫苗的企业,赚得盆满钵满,还在那儿原液混批勾兑、更改生产批号、编造虚假记录。图什么? 巧哥告诉你,图的就是更多。 贪心这东西,没有底。你给他一个亿,他想要十个亿;你给他十个亿,他还想要一百个亿。至于这钱是怎么来的,会不会有人因为她的“勾兑”而丢掉性命,不在她的账本里。 更刺眼的是那笔行贿。从2006年到2014年,长春长生向时任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药品市场监管司司长王立丰行贿2090万元,买的是“加快药品注册”“免于行政处罚”。 两千零九十万,难道不是买监管的沉默? 花两千万买一个“别查我”,然后省下的是多少?赚回来的是多少?这笔账,高俊芳算得比谁都清楚。 那么问题来了:监管在哪里? 从2014年造假,到2018年才被飞行检查发现。整整四年多,长春长生生产了多少批?流向了多少人的身体? 中央纪委国家监委的调查结论写得明明白白:原食药监总局、国家药监局“监管流于形式”,对长春长生开展7次现场检查未发现违法违规问题。 七次检查,七次走过场。你说是能力不足?还是根本不想查? 一个敢行贿两千万的企业,它的造假能藏得多深? 巧哥想问的是,有没有人愿意去挖?如果挖出来的是自己的“客户”,那这铲子还下得去吗? 人民网当年那句评论,巧哥记到现在:“人命关天的闹剧后,受害者维权无力,企业‘自罚三杯’,监管者惯性失语,如此‘宽松’也是变相纵容造假、售假的重要原因。” 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够重了。可重归重,问题解决了吗? 高俊芳判了,丈夫张友奎判了,十几个人都判了。长春长生破产了,退市了,资不抵债了。这些,都是他们应得的。 但那些因为假疫苗而担惊受怕的家长呢?那些可能注射过问题疫苗的人呢?他们的恐惧,谁来消? 巧哥说句不客气的话,狂犬病疫苗造假,危及的是人命,千刀万剐也不为过。法律给了无期,是法律的节制,不是她的罪过轻。 可一个企业倒了,不代表这个行业就干净了。山东疫苗案、山西贴签乙肝疫苗案、江苏金湖过期疫苗案,一个接一个。说明什么?说明土壤有问题。 土壤不改,倒了一个高俊芳,还会有李俊芳、王俊芳。 那么,到底怎样才能遏制疫苗造假? 巧哥以为,靠事后判一个无期,远远不够。高俊芳的无期,是她个人的报应,但报应解决不了制度性的侥幸。 2020年《疫苗管理法》施行了,法律写得漂亮:“最严格的管理制度”。可“最严格”三个字,如果落不到每一次飞行检查的真章上,落不到每一批疫苗的批签发数据里,落不到每一个监管者头上的问责中,那它就只是纸上的三个字。 遏制疫苗造假,靠的不是判几个人的刑,罚几百亿的款。靠的是让每一个想造假的人知道,他造假的下一秒,就会被发现。靠的是让每一个手握监管权的人知道,他放过的每一批问题疫苗,都会变成他头上的那把刀。靠的是让监管不再是被动地等举报、等曝光、等舆情炸了才去“飞检”,而是让造假者在动手之前,就已经输了。 只有让监管比造假者更“精明”,让制度比侥幸更“坚硬”,这个回答才算真正落到了地上。 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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