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淦感慨:当世读过易经的仅毛泽东和我,主席:给他买乾隆版本的
一个随军带罗盘、临战前爱问卦的国民党中将,进了战犯管理所后仍声称:世上真正懂《易经》的,不过毛泽东和他两个人。 话传到毛主席那里,得到的不是训斥。毛主席让管理人员 给张淦买一部乾隆年间版本的《易经》 。 书真的送来了。 张淦是广西桂林人,早年进入广西陆军系统,后来长期追随李宗仁、白崇禧。从北伐到抗日战争,他一步步升至国民党军中将,曾任第二十六集团军副总司令、第七军军长等职。 可军中记住他的,不只是军衔。 张淦笃信《易经》象数,行军时常把罗盘带在身边,观察方位、地势,有时还用卦象判断行动。久而久之,人们送给他一个外号: “罗盘将军” 。 他不是拿罗盘装样子。 在张淦看来,兵法讲变化,《易经》也讲变化,两者可以相通。问题在于,他逐渐把这种理解推向占验,把战场胜负也寄托在卦象之中。 这就危险了。 一九四九年八月,解放军南下湖南,青树坪战斗发生。桂系部队利用地形和兵力条件作战,给解放军一支先头部队造成损失,张淦因此更加相信自己的判断。 一次局部战斗,被他当成了卦象应验。 可几个月后,广西战局迅速逆转。解放军发动广西战役,桂系主力接连溃散,张淦指挥的第三兵团也失去完整建制。 一九四九年十二月,广西博白一带,张淦被解放军俘虏。 罗盘没能替他指出退路。 成为战犯以后,张淦先后在管理所接受改造。其他人参加学习、交代问题时,他仍放不下研究多年的《易经》,谈话中常把个人遭遇归结为时运和命数。 他甚至说过一句颇为自负的话: “世上真正懂《易经》的,一是毛泽东,一是我张淦。” 这句话听来狂妄,却也暴露了他的症结:他承认毛泽东看得懂“变”,却仍把自己的失败归于天意,不肯正视政治、军事和民心的变化。 管理人员没有简单禁止他读书,而是把他的情况逐级反映上去。 毛主席得知张淦自称精通《易经》,又想找一部好版本研读,便作出安排: 给他买乾隆年间的版本。 这一笔,意味深长。 毛主席青年时期便接触中国传统典籍,在讲话和文章中也曾运用《周易》里的语言,但他看重的是其中关于变化、条件和转化的思想,并非用卦象决定现实行动。 张淦拿到书后,面对的也不再只是六十四卦。 他要解释的是:既然万事都在变化,为什么自己几十年来只愿意相信罗盘,不愿看见民心、社会和战争形势已经变了? 卦没有替他回答。 管理所对张淦的办法,不是顺着他的迷信,也不是粗暴夺走他熟悉的书,而是让他从自己最信服的文字里重新理解“变”。给一名战犯买书,看似只是小事,背后却是改造工作中的耐心。 同在管理所的杜聿明、王耀武、宋希濂等人,也经历了从抵触到反思的过程。管理人员安排学习、参观和劳动,让这些昔日高级将领亲眼看外面的社会发生了什么。 旧认识开始松动。 张淦晚年身体状况不断恶化。一九五九年,新中国公布第一批特赦战犯名单,杜聿明、王耀武、宋希濂等人走出管理所,张淦却已因病去世,没能等到那一天。 那部《易经》没有证明他的占卜正确。 它留下的真正答案,是一个笃信命数的旧军人,最终不得不面对自己曾经拒绝承认的变化: 决定历史走向的,从来不是罗盘指向哪一边。 一九五九年冬,第一批特赦人员拿着特赦通知书跨出管理所大门时,“罗盘将军”张淦已经不在队伍里。那扇门打开了,他却永远没能走出去。 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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