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交部改口了！不再叫高市早苗首相，称谓变化后会发生什么

9月30日的外交部例行记者会上，出现了一个很多人没注意到的细微变化。 发言人郭嘉昆在回应日本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的涉核言论时，提到了高市早苗——就是直呼全名四个字，前面既没有“日本首相”的头衔，也没有任何职务称谓。 而就在半个月前的9月15日，同一场例行记者会，同一位发言人，聊的还是中日关系相关话题，当时的表述还是“日本首相高市早苗”。 半个月时间，一个称呼就变了。可能有人会觉得，不就是少了个头衔吗，多大点事，至于拿出来说？还真至于。 外交圈从来都讲究“外交无小事”，尤其是官方正式场合的措辞，每一个字、每一个称谓都是反复掂量、层层审核过的，不可能出现随口漏说头衔的低级失误。 换句话说，这个变化不是口误，是故意的。而故意调整外交称谓，背后对应的一定是双边关系定位的变化，定位变了，后面的动作自然也就跟着变了。 我认为，千万别小看这四个字的差别，这本质上是一次外交礼遇的降格，是中方释放的非常明确的降温信号。 按照正常的外交礼仪，两国关系处于正常交往阶段时，称呼对方的政府首脑一定会带上职务头衔，这既是对其个人的尊重，也是对其代表的国家和职位的认可，是国与国之间交往的基本体面。 反过来，当一方对另一方的政策表达强烈不满，又还没到断交或者召回大使的程度时，往往就会先从称谓这种细节上动手，用调整礼遇的方式传递不满，相当于外交上的“黄牌警告”。 在我看来，这种操作从来都不是中国独有的，国际上但凡有点外交经验的国家，都会玩这套。比如美俄关系紧张的时候，美国官员提到俄罗斯领导人，也经常会刻意省略头衔直呼其名；欧洲国家和某个国家闹矛盾的时候，也会在官方声明里调整称谓。 说白了，这就是外交语言的一种，没说一句重话，但该传递的信号一点都不少，懂的人自然懂。 具体到这次的事，直接的导火索其实就是这次记者会回应的由头——日本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公开炒作所谓“核共享”议题，甚至放话要讨论美国在日本部署核武器的可能性。 这话的性质有多严重？日本战后一直标榜“无核三原则”，也就是不拥有、不制造、不运进核武器，这既是日本战后秩序的基石之一，也是东亚地区核稳定的重要前提。 现在日本的防卫大臣公开把部署核武器摆到台面上说，等于直接在挑战战后国际秩序，更是对周边国家安全的赤裸裸的威胁，中国作为日本的邻国，当然不可能接受。 但我判断，这只是直接的导火索，真正让中方调整称谓的，是高市早苗上台这几个月以来，在对华政策上的全面倒退，是一系列踩红线动作积累下来的结果。 半个月前我们还称呼她“日本首相”，不是说那时候日本没做过分的事，而是中方当时还在观察，还在给她留余地，希望她上台之后能回归一点务实，别像竞选时喊得那么极端。 结果这半个多月下来，日本不仅没收敛，反而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防卫大臣的涉核言论更是直接踩了中方的核心红线，这个时候调整称谓，就是把态度摆到台面上：你们做的事，我们都记着，面子是互相给的，你不给我面子，就别怪我不讲客套。 梳理一下高市早苗上台后的动作，其实脉络很清晰。竞选的时候她就靠右翼立场拉票，上台之后更是把保守派的那套贯彻到底。 在台湾问题上，她多次发表不当言论，默许甚至纵容政界人物和台湾当局勾连，粗暴干涉中国内政；在军事安全上，她继续推动军费扩张，落实之前的安保三份文件，把中国明确定位为“最大战略挑战”； 在科技经贸上，不仅延续了之前配合美国的半导体出口管制，甚至还在酝酿加码限制，试图在高端产业链上围堵中国； 还有最近这段时间，日本跟着美国、澳大利亚在南海搅局，搞联合军演，派军舰刷存在感，处处都在针对中国。 我的看法是，高市早苗不是不知道这些事会得罪中国，她是故意的。 她打的算盘很简单：一方面，靠对华强硬讨好国内的右翼选民，巩固自己的执政基本盘，毕竟她上台之后经济没起色，民生没亮点，只能靠对外转移矛盾维持支持率；另一方面，就是抱美国的大腿，借着美国打压中国的机会，实现自己的军事松绑，让日本从经济大国变成政治军事大国。 在她眼里，只要能拿到美国的支持，得罪中国的那点代价，是可以接受的。 但我认为，她恰恰算错了这笔账。她只看到了抱美国大腿的好处，却没算清楚得罪中国的代价，也没看透美国所谓支持的本质。 先说经济层面，中国至今还是日本最大的贸易伙伴，日本的汽车、高端制造、农产品，高度依赖中国市场。 就说半导体出口管制，日本跟着美国限制对中国出口设备，结果自己的半导体厂商订单暴跌，市场份额被美国企业趁机抢走，亏的是日本企业，赚的是美国资本。 之前中国的稀土出口管制，日本更是首当其冲，日本的高端制造业根本离不开中国的稀土资源，很多关键材料除了中国根本找不到稳定的替代供应商。 我判断，高市早苗现在是把政治账放在了经济账前面，为了政治目的宁愿牺牲经济利益，但这种牺牲是有天花板的。 日本经济本来就半死不活，老龄化、通货紧缩压得喘不过气，要是真把中日经贸关系搞僵了，日本经济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