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谎称回娘家却跟男闺蜜去巴厘岛,飞机落地收丈夫消息让她呆住
妻子谎称回娘家却跟男闺蜜去巴厘岛,飞机落地收丈夫消息让她呆住 我叫林妍,今年三十一岁,和贺川结婚第五年。 在别人眼里,我们的婚姻没有什么问题。 贺川三十三岁,在一家设备公司做技术主管,工资不算特别高,但每个月都会按时把大部分收入转到家里。他不抽烟,酒也喝得少,平时下班后最大的爱好,就是回家给我做饭。 我胃不好,他记得比我还清楚。 我加班,他会把饭菜放在锅里温着。我生理期,他会提前买好红糖和暖宝宝。逢年过节,他也从不忘记给我爸妈准备礼物。 可我还是觉得闷。 这种闷不是争吵,也不是失望,就是每天睁开眼,看到的都是同一张脸、同一套沙发、同一条生活轨迹。 工作,买菜,做饭,洗衣服,睡觉。 五年下来,我甚至能猜到贺川下一句话会说什么。 “今天累不累?” “菜快凉了,先吃饭。” “晚上降温,记得关窗。” 他没有错,可我就是觉得自己像被一层看不见的东西裹住了,慢慢失去了呼吸。 周启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 他是我大学同学,也是认识了十多年的男闺蜜。周启和贺川完全是两种人,他会说笑,会制造惊喜,遇到什么事都显得漫不经心。 有一次我跟他说,最近每天都像在重复昨天。 他在电话那头笑了:“那就出来玩。巴厘岛,六天五晚,机票和酒店我出。你就当去换口气。” 我下意识问:“你一个人?” “当然不是。”他顿了顿,笑得意味深长,“我不是专门来邀请你的吗?” 我没答应。 可挂断电话后,我盯着厨房里正在洗碗的贺川看了很久。 那天晚上,他又问我明天想吃什么。我忽然觉得,这个问题像一把钝刀,慢慢割着我的耐心。 三天后,我答应了周启。 答应的时候,我已经知道这件事不能让贺川知道。 可我还是给自己找了一个听起来足够合理的理由。 “我只是出去散散心,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临出发前两天,我故意在晚饭后接了我妈的电话,还当着贺川的面说:“爸腰又疼了?那我这周末回去看看。” 我妈在电话那头愣了几秒:“你爸没事啊,今天还去公园走了一圈。” 我赶紧打断她:“没事,先这样,回去再说。” 挂了电话,贺川从厨房里出来,手上还沾着水。 “岳父怎么了?” “老毛病,腰疼。”我低头收拾桌上的碗,“我回去住几天,陪陪他们。” “我跟你一起去。” 他说得很自然。 我心里一紧,立刻摇头:“不用,你不是还有项目吗?我自己回去就行。” 贺川看了我一会儿。 他的目光没有审问,却让我觉得不舒服。我不敢和他对视,只好拿起抹布,装作擦桌子。 过了半分钟,他才说:“那你到了给我发消息。” “嗯。” 当天晚上,我把衣服塞进一个旧旅行袋里,没敢用我们结婚后一起买的那只行李箱。 贺川在客厅整理工具,听见我拉拉链的声音,走到门口问:“要不要多带件外套?那边晚上冷。” 我说不用。 他又问:“要不要我送你去机场?” “不用,我坐车过去。” 连续拒绝了三次以后,他没再问。 那一刻,我心里闪过一丝难受,可很快又被即将离开的兴奋压了下去。 第二天清晨,我背着包出了门。 贺川站在门口,递给我一个保温杯。 “路上喝点热水。” 我接过来,没敢看他的眼睛,只说:“知道了。” 从家到机场的路上,周启一直发消息催我。 “快点,别磨蹭。” “这次你可得好好玩,别一到酒店就想着家里。” 我看着屏幕笑了笑。 那笑容里有期待,也有一点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心虚。 飞机落地巴厘岛时,天已经亮了。 舱门打开,热气裹着潮湿的海风扑进来。机场里人声嘈杂,广播不断切换着语言,周启拖着行李走在前面,回头冲我挥手。 “林妍,快点,接机的人在外面。” 我刚走下舷梯,手机便震了一下。 是贺川发来的消息。 我以为他只是问我有没有到,便顺手点开。 可看清内容的那一刻,我整个人突然停在了原地。 “落地了吧?” 下一条紧接着跳出来。 “别回岳父母家了,他们不知道你要回去。” 我手指一抖,手机差点掉到地上。 周围的人不断从我身边走过,有人撞了我一下,我都没有反应。 贺川又发来第三条。 “你和周启的房间,我已经看到了。放心,我没联系他,也没打扰你们这趟旅行。” 我的呼吸一下被卡住了。 我盯着那几行字,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有人在耳边不停敲门。 他怎么会知道? 我明明没有告诉他酒店地址,也没有在朋友圈发过任何东西。订票用的是我自己的手机,酒店也是周启找的。 我急忙翻出邮箱,才发现自己为了抢优惠,登录的是家里的共享账号。 航空行程单和酒店确认单,昨天晚上已经自动发到了贺川的邮箱。 我忘了这件事。 不是他猜到了。 是我自己把证据送到了他眼前。 周启走出去几步,发现我没跟上,又折回来。 “怎么了?” 我抬头看他,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 他皱眉:“林妍?” 我把手机递给他。 周启看完以后,脸色也僵了。 “他怎么知道酒店?” “共享邮箱。” “那你就说酒店搞错了。”他立刻接道,“或者说我临时也来了,大家一起住的,又没什么。”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这句话特别刺耳。 又没什么。 如果真的没什么,我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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