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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马上任》:赵本山老了,杨晓燕又胖了,我却被葛姗姗惊艳了

赵本山的新剧,他居然不是主角。 这事放几年前谁敢信?《走马上任》空降开播,连张海报都懒得铺,中午十二点直接甩出来,热度几个小时就窜上去了。 点进去的人十个里有八个是奔着“赵本山”三个字去的。 结果老爷子把瓜皮帽一扣,药箱子一拎,演了个走街串巷给牲口瞧病的兽医贾归田,躲在戏里边上看热闹。 你说这不是吊人胃口吗?但看着看着,还真就服了。 赵本山是真的老了。 六十八了。按理说这个岁数,拎着保温杯晒晒太阳,偶尔发条语音祝大家身体健康,谁也说不出什么。可他偏不。 贾归田这个角色,戏份不算多,往人堆里一搁也不扎眼,一个眼神,一个低头琢磨的小动作,那种底层混久了的老油条劲儿就出来了。 他不再靠挤眉弄眼逗你笑,就是站那儿嗑瓜子,你都觉得这老头肚子里憋着坏水。 老了是真老了,精神头不如从前也是真的。但那股劲儿还在,往那一站,戏的底子就稳了。你不服不行。 杨晓燕,哦不,关婷娜,又“胖”了。 这几乎成了她每次出现时的固定弹幕。《乡村爱情》里的杨晓燕跟了十几季,体态饱满这件事观众早就有数。 这回在《走马上任》里她演黄金虎的二姨太小金宝,换上旗袍往镜头前一站,评论区又开始念叨“胖了胖了”。可说句实在话,小金宝这个角色要的就是这个劲儿。 被军阀宠着的二姨太,不用下地,不用操持,她的“舒展”是由位置决定的。关婷娜穿旗袍的镜头,视线确实很难挪开。 你可以说她这些年演来演去都在同一个框里,功能性强过突破性。但在这个框里,她没掉过链子。胖不胖的,反正镜头吃住了。 真正让我坐直身子的,是葛珊珊。 葛珊珊演的白小鹅,一出来就把人拽住了。 她是王老五的媳妇。王老五什么人?村里劁猪看驴的怂包,见个官差都绕道走。 白小鹅跟了他,娘家人嫌弃得连寿桃都差点掉地上。换别的演法,这种角色很容易滑进“苦情贤惠”的坑里,忍气吞声,眼泪往肚里咽。 葛珊珊没这么演。寿宴那场戏,亲爹一个眼神扫过来,妹夫妹妹话里带刺,她不吵不哭,站王老五旁边,就那么站着。一篮鸡蛋谢礼,她伸手只拿两个。不是客气。是心里有数。该拿的拿,不该沾的一个不碰。 她演的不是贤惠,是“认账”。 白小鹅不是没脾气。妹妹讽刺她男人赚不回一个银元,她筷子一放,转身就走。她受得了穷,受不了别人贬她男人。当初爹妈上门抢人,新男人都物色好了,她就一句: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就跟老五过。这话搁别处是认命。搁葛珊珊嘴里,是认人。 你回想一下她在《乡村爱情》里演的王云,嘴碎,热络,咋咋呼呼。到《父辈的荣耀》里的马晓云,声音放慢了,眼神里开始有东西,拿了金鹰奖女配提名。 再到白小鹅,王云的热乎还在,但不碎嘴了;护夫的劲儿还在,但不撒泼了。 一层一层往回收,收得干净利落。有评论说她“一点表演痕迹都没有”,演出了旧社会女性那种朴实勤劳的底子。这话不夸张。你看她站在寿宴上不说话的样子,比满桌子吵吵嚷嚷的人都硬气。 对了,还得提一嘴程野。 黄金虎这个反派,被他演出了另一种味道。 伏虎县首富,听着横着走的人物。程野偏不往“凶”上演,他给这个角色铺的第一层底色是慌。听说新来的县长是土匪出身,人还没见着,自己先在牌桌上矮了三分,小鸡还得改口叫“凤凰”。 一个地头蛇,壳子底下藏着个一戳就缩的软蛋。这种反差搁别人手里容易演成闹剧,程野分寸拿捏得刚好,不抢戏,但每场戏他接住了,都是净赚。 蒋依杉那边也换了个活法。刘英变成了穆成英,旗袍一穿,丈夫倒下之后她成了拿主意的那个人,胆子够大,气场也够沉。 老观众看着王小利和她从《乡村爱情》里的父女变成夫妻,第一眼确实别扭,看久了居然顺眼了。这种“熟人换脸”的违和感,反倒是赵家班剧集自带的某种乐趣。 说回剧本身。 误会推着走,巧合接着巧合,这套路老不老?老。 有人嫌它像加长版春晚小品,有人觉得讽刺太浅,跟《让子弹飞》比肯定要失望。 这些批评不冤。但你如果本来就是冲着“不用费脑子、打开就能乐”去的,它给的东西是足的。王老五升堂判争鸡案,惊堂木一拍,一人分半只,赶紧回家做饭。师爷脸都绿了。这种笑点不高级,可它管用。 赵本山没有代餐,这件事短期内不会变。 但他退到“特别出演”的位置上,把王小利推到前面一人扛两个角色,把葛珊珊、程野这些人搁在配角席上各干各的活儿,你很难说这只是情怀。老爷子在铺路,铺得不动声色。 而这一回,路面上最亮的那块砖,是葛珊珊。 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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